今天骑车回家, 又到了那个熟悉的大上坡。
已经骑了二十公里。
MP3 里恰好切到一首 非常欢快的歌。
没办法。 开始冲刺。
次次次次次次次!
然后,没力气了。
换到究极爬坡档, 开始龟速爬行。
意外的是, 并不觉得累。
到家之后, 居然一点也不累, 毫发无损。
要知道以前只要敢在这个坡冲刺, 回来就是一个鲤鱼翻身, 躺下, 动不了, 一副要死的样子。
然后发誓: 再也不冲了。 再也不冲了。
后来又试了几次, 都是这样。
再后来我彻底躺平了, 每逢上坡必开究极爬坡档, 龟速前进。
今天这次有点奇怪。 感觉不对。
想来想去, 可能跟已经骑了很久有关。
难道这就是—— 热身的作用?
我家楼的电梯还算宽敞。
每次把车直直推进去, 还能余出半个轮子。
如果再靠边一点, 第二列“人型通道”就出来了。
电梯两侧各有一根银色扶手。 我的车把与它平行。
一直这么停, 扶手和车把就总是打架, 形成一个完美的矩形。
习惯了。
但有一次没有。
后来发现, 是车身靠得太边了。
两个 L 形组成的矩形被破坏, 长边变斜, 短边变高, 于是—— 不打架了。
压力给到了我这边。
但我没什么感觉。 反正都是扶着。 我也挺强。
电梯里还有一个很神奇的现象。
我把空间分成两排: 一排是我和那不存在的半个轮子, 另一排是剩下的广大空间。
我这么站, 是想给后来进来的人 留足够的选择空间, 避免我占太多地方, 从而遭受指指点点。
但总是事与愿违。
不是我被指指点点, 而是后来进来的人, 宁愿冒着 被我那满是泥土的轮胎蹭到的风险, 也要挤进 那只剩半个轮子的空间。
选择和我并排的广大空间的概率, 小得多得多。
就很迷。 也很有意思。
白设计了。
呵。 人类。
